Love
一起找回愛,是人們長久以來所追求的目標。

最近在網友 evypan 的 Blog 一直看她與自己對話、喃喃自語的愛情討論;我想關於愛情,不管是過程、人、事、物,似乎還是令人懷念的。也或許緬懷的不是關於『他』、而是對於自己『不小心』付出的傷痛吧?!這話題永遠陳腔濫調;華語流行樂壇中,愛情糾纏的戲碼也不會停止演出;持續永無止盡的集數。

文章構想了很久,一直在懷疑自己能不能辦到,而且人物刻劃都要鉅細靡遺,深怕角色錯亂會引起不必要誤會。但我想這畢竟是個紀念,特別是在出社會之後,大多數人越來越懂得如何隱藏自己內心的複雜、架起永遠令人搞不清楚的防禦網。『妳知道嗎?其實我很想跟妳做朋友!』大多數人很想說出這句話,但『算了吧!』頻率更高。『我是堅強的港都男兒,這一點傷不算什麼!』背後頂著強烈的陽光,彷彿佛祖再世地大聲告訴自己:『我是下凡落入人間的天使!』旁邊的路人應該會覺得自己瘋了,但實際上他們的內心比自己還要激動。

有人說做人還是要保留些隱私,而且也要避免被以後的交往對象算帳;也許有些人會覺得我不忠,但我是成熟的,這篇文章僅是紀念我的過去。而人數的多寡對我而言一點也不重要,很多情愫是戀愛沒有辦法經營揣述、非量性的。一直以來並沒有個專屬自己的藏寶箱;我只想記錄一些東西,過往的灌溉會讓我更強壯,也迫切地想迎接我的未來!

小花(幼稚園)
她是我唸幼稚園,畢業展跟我對跳 Rhythm Of The Rain、搭起小手拱橋的舞伴;也是我認為當中最漂亮的小朋友,我很高興。已經忘了她叫什麼名字,小花則是因為她的打扮常常出現點點的碎花,很可愛。上課忍不住偷拉屎,第一個擔心的就是被她給看到。離開學校之後,也沒有聯絡,已經快要忘記這個女生的存在。但泛黃的畢業照讓我想起,不知道妳變成什麼樣子了?

公主頭(小學)
這是小四,有次作文題目是『我的未來』,讓自己開始有點知道人生是什麼的時後。『我的未來就是要娶公主頭當老婆!做我的總統夫人!』她的叔叔是鄉民代表,從那時就覺得她很高不可攀,我要當總統才有機會迎娶她;永遠穿得很漂亮、材質很好,偶爾會戴上叮噹的耳環,非常吸引人注意。郭富城因為『對妳愛不完』方出道,我就躲在嬰兒車內偷偷在背板上寫下『我想偷偷對你說我愛你』的歌詞。有天被我媽發現,真糗。還好她不知道公主頭是誰;以為我愛上我妹的芭比娃娃、精神分裂了。公主頭,雖然鄉下的家離不遠,但不知道妳變成什麼樣子了?

妹妹頭(國中)
鄉下學校的民風含蓄,但國中整整喜歡她三年,這是國中時期半公開的秘密。開學第一天的體育課就跳起剛練好的『對你愛不完』、試圖引起她的注意,大約是郭富城發行『夢難留』同時,後果當上了班長。她身材很均勻、字寫得很工整、大概是奧黛莉.赫本的樣子,自己心中對於什麼叫愛情的意識也越來越清晰,『以後我們生出來的小孩一定很漂亮』;有次媽媽幫我洗完書包,問我『妹妹頭是誰?你還有在玩芭比嗎?』是的,我把『妹妹頭』串上兩顆愛心,用國中自以為很有藝術感的字體,寫在書包的肩帶夾層,旁邊還註明『緣起不滅』,在當時真是酷斃了!比宣示釣魚台主權還威猛。我們國中僅當過一年同窗、並沒有多說過幾句話,只有靠著發日記、週記叫起『妹妹頭』,她才看我一眼。國二之後分班,就再也沒有近水樓台的思念,我的成績雖然更好,喜歡卻又羞赧的情愫,一直到大家都在流行交換畢業冊簽名,也是交由朋友代我拿去;留在我心中,也只剩下壓上日期的『妹妹頭』。前幾年前在火車站旁有看到一位具有她輪廓的女生,看起來不再那麼美麗;聽說已經嫁作人婦,希望妳一切都過得很好。

歷史、音樂、郭老師(高中)
這是一個混亂的時期,當時從鄉下跑到高雄市區唸書,一切都很鮮。回憶起來,假如沒有於此唸過三年,我大概也只是個叼香煙的土台客。常常聽郭富城專輯而引發我注意到香港藝人,沒記錯高一剛好是香港藝人『鄭秀文』來台發行『值得』這一年。我常常去找我的同學(港裔)練粵語,每次被她用連珠炮罵都聽不懂。 羊毛衫、後街男孩、麥可、安室奈美惠、小室家族也大概是那個時期的代表人物,我的歷史老師恰好就很像混血版華原朋美、棕褐色長捲髮,超級正!高中是肯定自我時期,總算『登大人』、從『芭比娃娃變身成熟女』。上歷史課我都會跟同學換到講桌前或旁邊的位置,常常故意把筆丟下去,老師就會彎下腰幫我撿起來;當然,此時我的歷史成績名列前茅,每次最後一個叫到我的名字時,老師的眼睛都會瞪大大地(有夾過睫毛)叫同學幫我鼓掌,自己一直催眠『你好棒!』一直到高二的開學兩星期後,班上突然送來兩盒被搶光光的囍餅,我沒吃到,還以為是哪位同學要結婚了;後來歷史老師問我們有沒有吃到,當場宣佈『我要結婚了!』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崩裂了,好像是破碎的玻璃,好痛好痛。後來換了一位老師,我的成績再也沒有及格過。某次看到她出現在漢神百貨,可以看得出來她過得很好。

高二開始玩社團,我選擇了演辯社、合唱團(Basso);拓展了我另一面的交友圈。也就是如此,奠定了喜歡音樂的基礎,我還是只會看簡譜練唱,只是現在都忘光了;直到認識這位音樂老師!她的名字中有『宜靜』,長得很像『妹妹頭升級版』,她還是南部某大學音樂所的學生。我常常幻想自己是大雄,當時是 CD 年代,常常偷偷在 CD 中夾小紙條,上面寫著『希望妳會喜歡我分享的音樂。』因為她的關係常常去聽古典、非主流音樂,假裝自己很有氣質、以為有能力去談一場姐弟戀。直到期末報告,要每個同學都唱一首歌及交 Paper 寫下為什麼挑該首歌的原因,我選了張信哲『難以抗拒妳容顏』、準備簡譜請老師幫我彈,Paper 內容文情並茂:『微笑如花朵般綻放、開起我心湖的橋樑』之類的。直到演出結束,老師的評語是:『歌挑的意境很美,但唱得讓人無法產生感情;知道巴哈嗎?你的對位沒有掌握到、無法產生共鳴。』後來趕緊跑去問一位唱 Soprano 的女同學,她狠狠地告訴我:『你被打槍了啦!』才知道我的心,又受傷了。現在並沒有多想什麼,如果有機會的話,倒很想去聽聽她的獨奏會。

高三,同學相處得很熟、也是忙碌於聯考的一年;老師一直叫我們不要談什麼男女感情,要就等大學才去講。但是學生就是叛逆、外國文化強烈的年代,代表人物是麥可.傑克遜(不是印度麥可喔!)。那時上課紙條傳得很兇。不管座位怎麼換,就是常常遇到旁邊那位女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紙條就亂傳亂寫。只有幾個同學知道我欣賞這位郭老師,她外語很強,現在已經是英文老師;那個時候為了不甘示弱,硬是把 26 個英文字母吃下來,期待某天可以很有深度的英文來與她浪漫對話;由於郭老師條件很優秀,像我這樣的人才可能要排到台北貓空去;這段心中的過去,一直到前陣子高中某同學結婚才解開,當然時間久了、淡化了,終於我鼓起勇氣說:『郭老師,等等我們拍照好嗎?』她很大方答應,我說:『這是我從高中以來一直到現在的願望!』全部同學笑到拍桌笑翻,後來『郭老師幫你實現,所有的願望~』這首歌我一直哼唱著。目前追她的人也很多,希望她能找到白馬王子;祝她今年 July 27th 出發到美國唸書的計劃完美成功。

熊貓女、Penny、賈(大學)
很多人都說這是人生的黃金時刻,正在我要茁壯,試圖談第一場戀愛時,『好人卡』正悄悄地風行。為了避免收卡過多,我奉勸各位子弟不要處處留情,女孩子是細嚼慢嚥的,切記不要以為跟你出去一兩次就想把對方給怎麼樣。熊貓女是高中玩 BBS 認識的女生,大我三歲,當時 BBS 很單純。後來我們見面,某年的生日送了我一瓶 BOSS 男香、SISLEY 短毛衣,這讓我意識到愛情需要有某部分麵包的基礎。因為她在工作、我在唸書。當時這段關係讓我的感情發芽,其實她並沒有答應我們之間的交往,我和她之間也僅維持淡淡的好感。是的,到現在她一直是我心目中的『中山美穗』。

Penny 是資管系的一位女孩子,從認識以來就一直想當空姐。因為自己常常參加唱歌比賽,包括校內外,跟她認識是在學校舞台上。當時見面的第一個感想是:『這簡直比芭比還漂亮,如果我不去說話一定會後悔一輩子!』雖然她一開口就說已經有男朋友,但以我的聰明才智、人中之龍的反應,當場說句:『當朋友的話,談到那去太沉重囉!』擄獲了佳人心,整個腦子裡都是她的存在,好像天使一般圍繞在身邊。她的男朋友是設計師,因為遠距離常吵架、又剛好出國;我還以為可以因此取代了他的位置。因為看很多日劇的關係,幾乎用盡了所有的浪漫情節在她身上;但畢竟身為一個學生實在沒有太多的本錢,這個麵包的基礎反應在我身上,又重了些。現在她已經在某航空公司飛了,那一直是她的夢想,我也很祝福她!

賈,她是我在大四那一年,外頭主持活動,女主持人的朋友,大我兩足歲;當時她站在台下觀看;萬頭躦動的巷內,我只見著她眸間的鑽石閃閃發亮,以及過比『芭比的雙腿』。於是乎開始了一連串的追求,也是讓我最瘋狂於陷入愛情泥沼的時候。但好景不常,我並沒有辦法讓她與前男友的七年愛情淡化掉,兩人的相處上時常出現了那個他,因此從認識到結束大約是半年的時間。感情不是唯一,但對於沒有戀愛相處經驗的人是很受重視的;也因為她的關係,讓我對於情感減少了要求,抹去了更多不切實際的條件論。這件事後,我有整整兩年的時間看到女生就會怕、有太多太多的不信任感,因此外在條件,對我而言不再是最重要。關於她,我還是說聲祝福吧!

Blank(出社會)
事實上當中還有許許多多的好人卡並沒有列出、也沒必要陳列。但這些女孩子對我而言很重要,在認識交往的過程中也很尊重彼此的立場。沒有女人的存在,那麼男人該為何而活?如果女人是花朵,那麼男人應該辛勤灌溉。離開學校之後,男生當兵、女孩子工作;有許許多多的班對也上演散場戲劇。沒有了朝夕相處,路上的行人一一擦身而過;因為忙碌,閒得發慌的心也開始害怕,更不用說過去因為『不小心』所受過的傷。

打開心房認識別人、接受別人何等容易?最近開始懷念過去,紛紛尋找以前的同學;是的,反而幾年之後的現在,大家更珍惜彼此。有的人結婚了、有的人還是沒有對象;連便是自己的同學,也很熱心地幫自己介紹女孩子。某次面對 78 年次的護士實習小妹,為了於飯局打開話題我模仿了豬哥亮;她們從頭到尾都很安靜,因為不曉得豬哥亮是誰。

我的腦海裡究竟何時才會完整描繪出芭比的輪廓?其實我也不清楚。我很樂意跟女孩子接觸,但最後我終究會是屬於一個女人的。這篇文章,就送給曾經的那些女孩子。我只想說:『能認識妳們真好!』關於未來,目前的我應該是準備得差不多了,希望有機會與未知的她品味人生。

Arthur Tsa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7) 人氣()


留言列表 (7)

發表留言
  • 小黑
  • 很耐人尋味的一篇,每個人經歷階段很相似,過程中的來者及過客都是豐富的果實,很喜歡你寫得文,有同感
  • 謝謝小黑,能把這一篇看完真的是要耗很大的功夫;看到留言我也很興奮。

    打這一篇花了12個小時,因為一直在拼湊以前的回憶;總算有寫出個所以然。

    感謝您的留言喔,給我有繼續寫文的動力。:D

    Arthur Tsai 於 2008/06/29 23:27 回覆

  • mrgood
  • 天阿

    放暑假了~~~
  • evypan
  • 前一位吶喊有關放暑假的事情,
    是暗指某人很閒的意思嗎?
    (阿~~都是強尼先生害我變諧星的.....sorry ...我真的本來想要好好認真說話的...)

    anyway, 我很喜歡你寫的文
    也很謝謝你提到我這個不成才的傢伙啦!!!
    我時常也在幻想...那些曾經被我暗戀過的小時後, 現在到底過的如何....如果有人因為此文章而回你!!要跟我說唷~~XD
    我也要去尋人一下!!
  • 小班
  • wow~

    看不出來~原以為一本正經的你
    竟然寫出如此富幽默感的文章!!

    感想~
    很好笑!!哈哈哈哈.....

    咳!!是該正經的時候了~~!!

    很不錯的一篇文章
    也讓我想起了第一次暗戀的那個人
    和小時候的青澀單純的那個我
    但現在己人事全非囉!!
    人活著 都是因為有這些快樂與難過的回憶


    有人說我心機重 我並不否認
    但我的心機 是用來保護我自己
    從沒用過心機去害過誰
    有的話 也是他先來踩我的腳
    我才會去打他的頭的.......哈哈!!

    期待你的下一篇回憶錄....
  • somehow16577
  • 無意間...

    路過的人..看到你文章~真的會讓人去想想以前曾經發生過什麼~ 呵呵關於"愛情" 我想是再多的文字都描述不完全的~
    不過我可以安慰你一下~就是 我知道"豬哥亮"是誰~哈哈
  • 哈哈!最近豬哥亮復出真的太紅了!
    不過還是很抱歉這麼晚回,這段時間忙的事真的太多!
    謝謝您的留言喔^^

    Arthur Tsai 於 2009/05/16 16:38 回覆

  • emem
  • 最近應該沒有人會不知道豬哥亮了.....XD

    上回我興高采烈的找我們公司一個妹妹一起去烤肉聯誼,我們家妹妹也興高采烈問:「年齡層不會都是很老的吧...?」
    我說:「不會,我朋友跟我一樣都是 70 年次的。」(自以為自己還很年輕)
    妹妹說:「那......比我大十歲ㄟ?@@」
    我:「那妳還是不要去好了............... Orz」(你去應該都是遇到大叔吧.....bbb)
  • 阿ㄜ,大十歲....
    不過盈,這個我也沒有禁忌;妳就跟阿妹說多認識一些伯伯其實也不錯啊!:P 我是比較年輕的阿北,哈哈!

    Arthur Tsai 於 2009/05/16 16:38 回覆

  • emem
  • 年輕的阿北是翔哥~ XD (噓~ 不要跟他說是我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