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一起找回愛,是人們長久以來所追求的目標。

「寶貝寶貝不要哭,眼淚是珍珠。」小時候常聽到大人哼著曲子來安慰小孩子的心;「哦~眼淚」這時換成張學友撫慰著男人的靈魂;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威尼斯的淚,在午夜夢迴。」讓眼淚不分國籍,只是那段曾經錐心刺骨的,特別珍貴…

凌晨4:30分做了個夢,內容大概是在當兵的生活裡被學長叫去做事,然而因為我的晚到…「喂!學長!31號晚到,,要處罰啦!」「報告是!」拖著疲累的喘氣,點頭默認。雖然不記得是哪幾款的品牌,只見到有如七色彩色般的飲料罐從我的身上砸過來,哴噹作響。醒來之後,我的眼淚不自覺地如泉水般擁出,不明白為什麼,即使夢境與我的生活是如此地大相逕庭。

枕邊落淚也不是第一次,慈愛的母親總是會出現在過去兩三年的夢裡,在耳邊輕聲細語、有時會站在幾公尺外的小門邊對著我揮手微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媽媽!』真的好想一鼓腦兒衝到媽媽的懷抱裡。每當正要說出『我愛您!』的時候,媽媽卻不見了,她是真的不見了…醒來之後,一切回歸到現實面。腦裡一一浮現母親的畫面。最難忘的,是小學一次的母親節,媽媽她站在司令台上等著我的獻花,回想起當時情景猶如慢格播放;一步步走上台階,步行到媽媽的面前,雙手捧著老師教我們做的康乃馨遞送給母親,說著「媽媽…辛苦了!」就是現在,世界彷彿停止了…「母親…像月亮一樣,照耀我家門窗…」發光了,她真的發光了,用慈祥的眼神笑容,好像在對我說:「來!你很乖,讓媽媽抱抱!」走上前,140公分的身軀是如此地安穩地被母親溫柔地包圍著,她輕輕地拂過我額頭,看看有沒有汗珠。回到家後,看著那朵被壓扁的康乃馨,我們都笑了…

談談老父吧!好像父親讓人的印象總是比較刻板嚴肅、一絲不茍。但在我眼中,父親像極了小丑。國中時聽到母親說「你老爸年輕時留過像迪克牛仔那個老爹粉絲頭到台北想去參加演員訓練班,後來被騙了錢。」從此你老爹對演藝圈印象就不是很好。一直到現在,每次到台北參加歌唱比賽總決賽時,他總是用一種假惺惺的眼神與口吻說:「你係不時欲去嘿唱歌比賽,是有卡紙呢?」隨後問我身上的錢夠不夠,硬是塞了幾張國父,所我去搭車;比賽回到家,我還是最喜歡聽到他說那一句:「阿無你係擱中第幾名阿?」接著老爸就拿著我的獎盃仔細端詳,好像在看這是不是又是一場騙局。隔了幾天,才從鄰居或一些常光顧的店家口中得知「您爸講你唱歌足厲害,阿無唱幾句來聽看麥?」原來,父親是多麼地引我為傲,只是從來不肯在他兒子面前誇獎,大概是怕我少年得志、沾沾自喜吧。

「我對你的要求很高」一次的酒醉讓我了解到父親的想法。「所以我希望很多事你可以思考好再去做。」父親很少表達這樣的情感讓我知道,也從未在我們面前表達軟弱。年輕力盛的我,居然還在父親的大吵嫌「你這樣根本不配做一個父親」事後姑姑告訴我:「爸爸經濟不好時,到處跑去向人低頭借錢,說不想讓你跟妹妹擔心;他想做一個強大的保護傘在背後支持,希望你們在外面受苦回家時,會很窩心、溫暖。」回想這些言語,又讓若無其事的我熱淚盈眶,也難怪,不管經過了多少光陰、長大了幾個年歲,在父母的心目中我們永遠是個小孩。

軟弱面每個人都會有,也不是小孩子的特權。對於一個扛有家庭生計重任、看似堅強的成年男人而言,這字眼似乎嚴苛了點。曾幾何時,最讓我振撼的是父親的無助,深刻地記得那月天,是母親的告別式…

「家祭開始!」

父親領著我及小妹行到母親的靈堂前。

「啊!!!」

他痛苦唉嘆了一聲,眼淚上閃爍白光,猶如水柱般地衝向那不規則狀的大理石,
噠!了一聲,眼淚證實了傾洩而出的真意。我聽到了父親對母親最深的遺憾與哀念,真的嚇到了。和妹妹不自覺地聲嘶力竭,不斷哭號。而這一刻的老父,讓我好想保護他…

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以為父親對母親的思念與愧疚趨於平和。直到前年清明節,老爹領我及小妹到母親的靈骨塔位為母親上香,然而父親斑駁的老容顏裡,又開始泛著透赤色珠淚光,潰堤而出。不明白為什麼,有鼓聲音要我拍拍父親的肩膀,替父親舒緩這些年面對的壓力還有那無盡的未知放鬆。不假思索,走過去拍了老父肩膀幾下,帶著老年忠順遲緩的身軀,轉向我凝視了三秒鐘。「好了,爸爸沒事了,咱別再流眼淚了…」他看著我點了點頭,轉身用手擦拭母親的骨灰罈,向母親說了聲再見…

有人說,父親在前世是自己的兒子,今世要來報恩的。這時的老父真讓我有如此的感覺,並打算好好地把重心多加著墨於家庭之上,決定捨棄些許很想做的事。

是啊!我很喜歡唱歌!

      我真的很喜歡…唱歌…

但我已經失去太多個機會了。25歲的自己,有家庭的責任、卻也有夢想。前幾年阿杜製作人黃元澄偶然在歌唱比賽後試問我有無興趣錄錄試唱帶,我卻自嫌不足。最近到PUB看了好多不知名的歌手演唱,他們卻能在自己的夢想中尋找到屬於自己的
Spot Light,好像看到了當年為了夢想努力的自我…

(待續)此稿未經修正  裸版
在此向待稿已久的朋友說聲抱歉。這麼晚才寫出來…

Arthur Tsa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人氣()


留言列表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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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花一分鐘流淚
  • Hi~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br />
    所以留了我在bbs上的暱稱<br />
    <br />
    你的文章,讓我流淚了...<br />
    先別急著抱歉喔!<br />
    不只是因為你的文筆、你的故事以及更換的背景音樂讓我感動,<br />
    還有的,是感同身受對母親的思念...<br />
    <br />
    真希望我也有像你一樣清晰的思緒,<br />
    可以不保留的寄情於寫作...<br />
    <br />
    對於生活,我們都要加油喔!^^<br />
    <br />
    p.s.你越來越有一種不像是"小弟弟"的感覺了~^^
  • sunnyshiao
  • 看了你的文章,我流淚了...<br />
    先別覺得抱歉喔!<br />
    不只是因為你的文筆、你的故事<br />
    以及更換背景音樂讓我感動,<br />
    還有的,是對母親感同身受的思念...<br />
    <br />
    真希望有跟你一樣清晰的思緒,<br />
    一字一句的記錄下最深層的情感,<br />
    對於揮別過去,我們都需要加油!<br />
    <br />
  • 樁姬
  • 嗚嗚~~害人家看到哭了啦>"<~~<br />
    你不只適合唱歌也適合當個作家~如果有空的時候寫本書吧<br />
    我一定是你的頭號書迷^^